“你要棉花籽做什么?”
郁屏卖了个关子,略有些调皮的说:“等你问到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淼淼性格内向,比老二还不禁逗,心里自然是好奇的,不过还是嘴硬的回了句:“谁稀罕,你爱说不说。”
话说郁屏下地后,村里一众路过都要夸赞几句,说这细皮嫩肉的哥儿,丈夫面都没见过就为封家忙里忙外。
他们倒是也没好好想想,平常他可有下过地?
原身的好吃懒做让郁屏苦不堪言,才弯腰割了半个时辰,他就有些吃不消了。
再看翰音,干起活来快到能听见“簌簌”的风声,等郁屏将自己的那一垄割完,翰音都将麦秸捆好往家里挑了。
忍着腰酸背痛,忍着手上倒刺引发的疼痛,郁屏总算跟着翰音将这一亩二分地给收拾完了。
到家时,淼淼和泱儿正好也睡醒了,老四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到郁屏跟前,奶声奶气的要抱。
郁屏虽说累得直不起腰,可看见老四那粉雕玉琢的样儿哪里忍得住,抱到手里亲了一口小脸:“泱儿睡得香不香,肚肚饿没饿?”
在他眼里,小孩子最大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养肉。
郁屏中午烧完饭,扔了几个洋芋在灶里,想到小家伙中午没吃多少,便去厨房把洋芋从草灰里扒了出来。
刚才洗手,郁屏将衣袖都卷了起来,在给泱儿喂食时,手腕附近密密麻麻的细小伤痕恰好让翰音看进眼里。
那是被麦秸划出来的伤口,虽不深,但疼。
可郁屏看起来一点不在意,只是满含笑意的将洋芋掰成小块,喂进泱儿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