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皇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还宠爱亲昵的安抚了几句,其他人也是一幅早已习以为常的感觉,不由得让他们把祁郡王这三个字记在了心里。
飞花令参与的人员不少,来参加宫宴的大臣品阶都不低,他们的孩子只要想参与的都可参与其中,他们从花开始吟诗,韩祁阳懒洋洋的靠在大殿一旁的柱子,略有无聊的在殿内扫视着。
参与人总共二十来人,很快就轮到韩祁阳接下一句带花的诗句,众人目光朝他看去,他慢悠悠的在脑子里过着找了句非常简单的诗接了下来。
众人脸色有点尴尬,二皇子在心中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一派,于是开口友善的提议,“你又没有认真听,这句已经说过了。”
“哦,那我就换一句,1况是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
“也说过了。”二皇子有些无奈。
“2万树寒无色,南枝独有花呢?”
“这个没有过,接下来该谁了。”
“该草民了,3寒梅最堪恨,常作去年花。”
…………
轮到韩祁阳的时候又是开口一句就是已经说过的词,一连说了四五句全是被用过的,韩祁阳摊手,“你们继续吧,我实在不知道说啥了。”
平常飞花令只要说重复或想不出,就会直接被判出局,他们刚刚对韩祁阳提议允许他重新想诗词,已经是违反了规则。
没想到却还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