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们都没想到张景戚竟然真在军中闯出一番天地,现在还手握重权。
本来平阳侯在知道张景戚立了军功后,还曾幻想过他带领平阳侯府走上繁荣,只可惜这个大儿子明显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跟他一点也不亲近,屡次顶撞反驳他的观念,这让他越发不干让他起来,万一哪天他知道……
想着平阳侯眼中神色暗沉,看着嫡长子神色有些阴霾,平阳侯府现在账上空虚的很,以前有原配的嫁妆支撑着勉强支撑着虚假的繁荣富贵,上下打点着官位插人,现在嫁妆都被张景戚要走了,平阳侯府一下子没了支持,只能让继夫人先用嫁妆垫着。
可惜继夫人十分精明,不可能把自己的嫁妆填进去填补这个窟窿,只能先用爵位吊着。
平阳侯不由得打起了张景戚的主意。
历届以来,每任皇上都十分注重孝道,平阳侯是张景戚的亲爹要是用孝道压他,外人也丝毫挑不出毛病,更何况他一向会装腔作势。
感受到他目光的张景戚并未回头去看,而是跟身边的同僚聊了起来。
殿内歌舞升平,大臣之女也开始纷纷展示自己才艺,飞花令都玩了起来,韩祁阳被他们邀请加入,他表示拒绝,坐在高位的皇上笑意吟吟开口,“祁阳你就跟他们一块玩玩,不论你赢不赢朕都有赏赐。”
韩祁阳委屈的站起来看向皇上,“皇伯你又不是不知道侄子几斤几两,这飞花令好没意思。”
皇上看他的神色不由想笑,“你啊就是懒,真真是浪费天分。”
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亲昵感让诸多皇子都酸得牙疼。
他们父皇何时对他们这般亲昵过?
韩祁阳瘪嘴有些不高兴,那表情看得刚被招回朝的边外大臣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