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飞花令的人员皆有点不知所措,二皇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无语,这又不是让原创现场做诗,这才两轮就无诗可言,他神色有些复杂。

场内一片寂静。

张景戚站起来朝他们小团体走去,“这飞花令加我一个如何?”

“将军您也参加太好了,您来这边吧。”开口说话的是一个二品将军之子,平日最崇拜的人就是张景戚,听到自家偶像开口与他们一起玩飞花令,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准备给他让位。

张景戚给他点了点头,摆手示意不过去了,优雅的迈着步伐走到了韩祁阳身边,开口的起青年男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失误。

立刻闭上了嘴。

韩祁阳轻瞥着身边过来的人,哼了一声。

张景戚往他身边凑近下意识的韩祁阳往他身边靠,张景戚看到眼中带笑,看向其他众人,“开始吧。”

“那将军您就接着郡王的开始吧。”

“行。”

张景戚开口说了一句特别冷门的诗句。

一连几轮张景戚都没有重复,结束后在场上只有张景戚站在了最后,记忆好的吴公子发现他口中的几句诗词十分陌生,吴公子是世家子弟却偷偷跑回祖籍参加了科举,现在已经是连中三元,他爹吴子清是有名的大儒。

他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其他人也望过去。

张景戚淡淡开口,“刚刚的规则没有说不能即兴做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