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轻笑着掺合其中,“臣弟知道皇兄最恪守规矩,但祁郡王一向天真烂漫,皇兄就莫要以你得心思揣摩。”

好一个天真烂漫。

太子看向二皇子眼中神色不明,扫视了一眼观望的大臣,开口道,“还是老二会做人,孤来日得向你讨教一番。”

听到太子对他称呼老二,二皇子脸色僵硬了下。

太子面带笑容。

你能说天真烂漫这词恶心人,孤也能用老二恶心你,你永远都是老二。

但二皇子帮祁郡王开口还是让他心里暗沉,什么时候老二跟祁郡王走的近了?

难不成为了皇位,老二连被打的脸面都能放下。

太子心思越发低沉。

倒是老二这词,他越发喜欢用来称呼二皇子了。

似乎点亮了什么奇怪的嘴炮技能。

韩祁阳漫不经心的倒着茶细品着,好像引起这场争议的主人公明天他一样,他此刻像一个局外人喝茶看戏,抬头对上对面人的双眸,看着对方宠溺的表情心里没由的烦躁,不由瞪过去。

张景戚眉眼带笑的模样落到平阳侯的眼中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特别是他最近越发心虚,哪怕张景戚是他嫡长子他也觉得碍眼,甚至心里涌出一种为什么他没有死在战场上的感觉。

每次看着他那张肖像发妻的脸,平阳侯都觉得底气不足也越发不喜嫡长子,继室当初陷害嫡长子让他断绝爵位继承,平阳侯没少在暗中出力帮忙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