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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围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君秋澜其实也差不多听到了。
他就盼着爹娘不要提娶媳妇儿的事儿呢,唯恐极冠那日会被提起。
别的倒是无所谓。
有村民大着胆子进去看了几眼,注意到那与众不同的床。
“你们家这床,怎么用砖头砌出来的?”
君秋澜笑得温和,他就等着人问呢。
“这是炕床,老伯,你瞧,从这边烧火,灶里的热气就顺着烟道传过来,到时候床上都是热乎的,冬天再也不怕冷了。”
那老伯一听,浑浊的眼睛都亮了。
每年冬天,在家里的时候,都是能穿多少算多少,除非必要,都不敢出门,出一趟门,得把家里所有的厚衣服给裹上。
要不然都得冻死在外头。
要是家里勤快点的,趁着秋日,多囤一些柴火,家里烧个火盆,才能让一家人都取取暖。
炭火什么的,他们这样的泥腿子,更是想都不敢想,顶多是灶台里没少过的小木炭,这能定什么用。
这炕床,是个好东西啊。
谁家不做饭呢?
要是把这炕床给修上,家里做饭的时候,炕上不就热起来了。
家里的姑娘妇人,在床上做个绣活儿,也不怕冻手冻脚了。
“这,这炕床。”他想问怎么做,但是问不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