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跟君秋澜他们一家也没有多少交集。
再怎么说,这也算一门手艺。
君秋澜看出他的不自在,“这是砖炕,其实还有土坯炕,方法都差不多,造价也不贵,家里弄两个炕床,冬日也能好过一点,你们要盘炕的,可以找秦师傅。”
秦师傅也在,当即就给自己招揽起了生意:“这盘炕不贵,要是诸位有想法的,都可以来找我老秦,看在君公子的份上,给大家一个低价,别的村,可就没这个价格了,大家也别说出去。”
这句话就有意思了。
看在君公子的份上。
莫非这炕床还跟君公子有关呢?
秦师傅答应过君秋澜不要把火炕的来历传出去,于是只能找了个借口,“君公子与我有恩,大家都是君公子的乡亲,平时也对君家多有照顾,老秦也算是替君公子一家还个人情。”
不管这些人照没照顾君秋澜,先把他们给捧起来,以后君家真遇到什么事儿,大家也不至于冷眼旁观,至少说,盘了炕的人家,应该多少都能搭把手。
这火炕是个好东西啊,但凡不是饭都吃不起的人家,必然会抠出几个钱,给家里盘上两个火炕。
怕被冻死啊,每年冬天都有人在睡梦中就没了。
唰地一下,村民们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君秋澜。
君秋澜稍微有点儿无奈,他只是想把火炕给传出去,名声什么的,对他来说不重要,甚至是累赘。
但他也知道,这是秦师傅的好意。
“大家都是乡亲,如今也没什么公子不公子的,都是跟大家一样讨生活的普通人。”
这话说得谦逊,村民们听着心里也舒服。
当即就有几个人去找秦师傅登记了,就怕做晚了,还多受几天的冻。
“大家也别着急,老秦我还有一帮兄弟呢,今天登记,明天就能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