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秋澜哑然失笑,“这不是多亏了我下山之后遇到的都是张力哥和华叔这样的好人吗?”
顿了顿,“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确实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是多大的事儿。”华叔摆手,“你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一个人出来打拼,也不容易。”
他最开始在网上刷到君秋澜被抹黑的新闻的时候,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还不能有几个有钱的朋友吗?
他还上网跟网友对线了,结果骂不过,把血压都气高了。
张力乐呵了一下,其实最开始跟君秋澜结交,打的主意就是能在君秋澜式微时送炭,等以后能拉拔他一把。
可是真当结交了之后,才发现这人是真的值得结交的朋友。
别看年纪小,人家心思通透着呢。
反倒是他这个混江湖的老油子了,有时候还自愧弗如。
“对了,之前看过你身份证,你是不是生日要到了?”
君秋澜颔首,“这边过生日有什么讲究吗?”
二十岁,极冠,在他的故乡,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了。
爹娘已经提过一嘴了,就是看到时候他这边能不能腾出一天时间了。
张力和华叔都想说,过生日嘛,就是跟朋友和家人一起聚一聚,吃吃喝喝,庆祝一下,这也差不多了。
可话没说出口,大家都想起这人除了道观的师兄弟,好像没有家人了。
“不如你过生日的时候,来华叔家里吃饭,华叔给你露一手,烧几个好菜,你华婶还会烤蛋糕呢,你的朋友,也尽管叫过来。”
君秋澜暖心,“我不讲究这个的,而且这段时间拍戏也忙,恐怕要拂了华叔的好意了。”
华叔也理解,他闺女也是,忙着打拼,已经连续两年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