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衣令一路小跑至二人跟前,行礼,额贴手背恭声道:“不知帝卿殿下和谢大人来此处,所为何事?”
谢廷玉将那夜所闻告知,浣衣令立即从跪着的一干奴隶中拽出个瘦小少男。
姬怜和谢廷玉互相交递眼色之后,便领着这个小小浣衣奴到一偏僻地方问话。
“你别怕,我就问你点事情。”
姬怜垂首看着这个一脸惊惶的浣衣奴,放柔声音:“当夜你为何抱着木盆路过春和堂?”
浣衣奴声音细若蚊蝇,“奴当夜只是想抄近路回到浣衣所。”
“然后呢?”
“有一张纸从墙头飘了下来,恰好落在木盆里。那木盆里有没洗干净的衣服,还有泡沫水在里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浣衣奴瑟缩着肩膀,“那张纸湿透了之后,就显出了几个大字。奴不识得字,但那个字是红色的,很可怕……很可怕”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化作颤抖的气音。
“那张纸呢?”
浣衣奴脸埋进衣领,“奴拿到那张纸后,很害怕,便给了浣衣令。他说这是不洁之物,就把它烧了。”
姬怜并不想这一条线索断掉,改为循循善诱式询问:“那你还记得那张纸有什么特色吗?比如什么颜色的纸?”
“奴记得是土黄色的,还有点脏,纸里面好像掺和着些细条的、黑色的东西。”
一番细问之后,姬怜便让小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