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淡得没什么起伏:
“这里是一百万,够付违约金和基础薪资,多的部分,买个清净。”
话音落时,他抬了抬眼,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楼缺口中的 “五十万” 不过如此。竟全然没有普通人面对巨款的局促。
就这么风淡云清地给了?
这人连工作都被劝退的差不多了,平时跑来跑去,自己生活都紧巴巴,又是哪挣来的这么多钱?不会是假的吧?
楼缺有些狐疑。
可他捏着支票对光仔细看了半天,愣是没发现一点破绽。
这笔钱毕竟比陆淮给公司挣来的那仨瓜俩枣多多了,既然人卖不出去,交个“保护费”,也算是创造了价值。
待确认是真的后,楼缺脸上的不耐立刻被谄媚的笑所取代。
“早这样多好?我知道魏少那里你是肯定不愿意去,交钱走人,也算全了我们之间的一段缘分。”
楼缺都快被自己的善良给感动了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对着陆淮感叹道:“祝你以后有个好的前程”
却没关注到,“魏少” 两个字刚出口,办公室门 “砰” 地被推开。
魏时雨倚在门框上,黑色西装衬得他皮肤更是苍白如纸。
狭长眼尾上挑可目光落在陆淮身上时,却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黏在陆淮身上,灼烫得几乎要烧穿衣物:“急着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