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快步走近,带着凉意的手指径直抚向陆淮的脸颊,力道强硬得近乎蛮横。
陆淮却没躲,只是微微侧头,动作干脆利落,却轻得像风吹动柳枝,恰好避开那只伸向他手。
兴许是某种程度上经历了不同的人生,他现在已经能把很多情绪藏得很好,也不会让它主宰自己的行动。
自然也不会像某人想要的一样,刚烈地反击,给回去一巴掌或者破口大骂。
他的睫毛轻颤,垂眸时眼尾的弧度依旧柔和,似是没有被魏时雨的轻浮引起半分慌乱。
“魏总,违约金已经付完了,我的经纪人也可以佐证。从现在起,我与魏氏再无任何关系。”
那语气太过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可偏生他生的俊俏,连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都添了种疏离禁欲的美感。
魏时语的指尖僵在半空,看着陆淮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往上蹿。喉结滚动着,低低低笑出声:
“没关系?你以为真的就这么简单嘛?那你可真是,太小瞧我了。”
可陆淮看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仿佛他只是一条到处狂吠的野狗。
叫他火大之余,又有几分心痒,想让那双眼为他染上不一样的情态。
至少不要那么平静,要是慌乱的、羞怯的,又或者愤怒的、情乱的···
似是琢磨出了什么,魏时雨的眼底掠过一抹暗色,表情古怪:“哦,我正纳闷你怎么突然有了付违约金的钱,这不会是卖给别人换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