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准时,知道谈解约,还穿得这么…… 招眼?”
他目光扫过陆淮露在衣领外的锁骨,那处肌肤白得近乎透光,诱惑着人去探索一般,竟让廉价的棉料领口都显得有吸引力起来。
楼缺自然是欣赏得了人的好看的,有着不错的审美和一双火眼金睛,不然也不会那样火速地就把人签到自己的手下。
刚开始初心也是好的,想着这人就是衣架子,接广告演东西都极好,他可以好好带他,稳扎稳打,一步一步晚上爬,小牌子到大牌子,新人奖到那几座大奖。
可是他是商人,陆淮比起慢慢培养,更大的价值已经出现。
那他选哪一条露,也不难猜。而且在他看来,走走捷径也不是件坏事。
所以当陆淮满怀憧憬,信了他所说的“林导有个秘密角色,就是要见面约谈”的鬼话。
穿得漂漂亮亮宛如待宰羔羊赴宴的时刻,半只脚就已经踏入了陷阱。
只可惜年轻人不懂事,不懂得顺势而为,以至于撞得头破血流,而他也只能忍痛断舍离,把他当作弃子。
回忆戛然而止,楼缺警告自己不要再想那些没用的,眼神复杂地抽了份文件推过去。
想到他这两天的任性行为,他只觉得仅剩的一点情分也无需再讲了。
一丝浅薄的厌恶划过眼底,连带着语气都尖酸刻薄了起来。
“违约条款写清楚了,你这两年没给公司赚钱,还空占着资源,走就得赔五十万。”
陆淮没碰文件,也没和他过多理论,只是捏着张支票轻轻放在桌上。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推支票时动作缓慢平稳,像在完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