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你疯了,竟然敢说这样的话。”
就连0359都在意识海里慌了阵脚:“淮淮,这家伙的力量过于逆天,要是真气起来动真格的,咱们的灵魂还没触发公司保护锁就会化为齑粉啊…”
它陪着陆淮一路走过这么多世界,向来知道宿主揣摩角色的能力绝对一流。只是见识广了之后,对于这样的犟嘴鸭子之后会遭遇什么便更易心领神会。
果然,陆淮破天荒地没有即刻回应,原因小系统也看得见。
它瞪圆了眼睛,眼睁睁地望着赛诺把着陆淮的脸、愤怒地咬破他的嘴唇,自己则在原地僵成了一只木鼠。
“你想得美,我就算杀了你,也会把你的尸体留在身边,天天对你做那种事,让你死了也不能消停。”
“你…唔…”
现在赛诺倒真把一切摊开来说,他对他的渴求可以说,比拜尔斯那疑似一时冲动的要真切得多,也骇人的多。
他拿起酒,掰开陆淮的嘴就往下灌,哪怕液体并没有进入口腔,而是顺着喉结流淌而下也没有停滞。
“之前邀请你喝,你一直没尝过。现在好了,一同品尝。”
而后亲自夺走这一口琼浆,弄的陆淮脸红脖子粗。
黑红色的纱幔之后,陆淮神志昏昏,仰着头承受着他的索取,直到忍受不住用力地推搡着赛诺的胸膛,白皙小臂处青筋崩起。
偏偏在感知着清醒远去的同时,还能通过斜侧方的那台落地镜照见自己的狼狈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