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巡街开始便目不转睛,没有接过任何示好的花束,只是固执地凝望着诸樾前面的、那距离他有一定距离的清雅身影。
“哈…”他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粗重的呼吸声。
“可否知晓兄台名姓?”
程若琛一结束,便听见自己不顾形象地冲上去,把那些榜下捉婿的统统截胡,自我介绍后声线颤抖着问对方。
“我名陆淮,兄台可唤我彦谨,”
“彦瑾····”
他嗫嚅着念出这个熟悉的字,一句“阿淮”却险些脱口而出。
陆淮看着这个明艳的探花郎一身服饰骄阳似火,怎生人却带着一股忧愁感伤,不由有些奇异。
关切地问道:“玄宁可是身子有恙?抑或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
“无碍。”他柔柔向陆淮作揖。
能再次见到你,便是我此生大幸。
这一次我会保护好你,助我陆大人共筑河清海晏、四海升平。
所以这一次他要在琼花宴之前,抢在所有人前头闯进陆状元的世界。
他的第一次主动邀请探讨,给了陆淮:“关于彦谨方才高论,弟有一问想···”
陆淮莫名,从第一眼起就觉得对方分外亲切熟悉,油然而生一种想认识对方的感觉。
于是这种随性便落实在了言行上的热情好客:“时候也不早了,若玄宁不弃,去我那或你那小聚探讨?”
程若琛显然高兴的很,道了一句,桃花眼潋滟得好似一壶春水倒入、分外好看:“好极好极。”
他等啊等啊····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