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知道,这都不是他。
这分明是他刻意的形成的,一场怀念陆淮的,隔世经年的假象。
但偶尔梦醒了,就会更加深入骨髓的痛。
他照着铜镜看到里头模糊的人影,有时都分不清看的究竟是自己,还是那个放不下的人。
直到那天,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也的的确确把事情做出了点名堂。
程若琛才敢,喝下那杯他为自己准备的酒,就那样含着笑,做一个,永永远远,长长久久,都不会再醒来的梦。
可为什么他忽然察觉到自己的意识还要在醒来的时刻呢?
是到了九泉之下,要与故人相见了吗?
要见到…陆淮了么?
他鼓起勇气睁开眼。
面对的却是熟悉的景象。
又或者说,掺杂着一点陌生?
时光拨弄琴弦,唯独忘却人心。
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一刻,他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落里。
已至而立的程若琛却失去了想象,仅能想到一点:他是在做梦么?
用力地拧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生疼的感觉告诉他一切并非虚假。
而此刻程若琛才恍然惊醒,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外头万籁俱寂,竟听不到任何其他,比他的心跳声还要大的声音。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