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登堂入室,成了陆府常客,还经常霸占着陆淮不撒手,让裴羽那个莽汉约不到对方。
只是他越和陆淮走进,越怕自己的龌龊心思玷污了纯净的小主人。
但他又时常夜里噩梦惊醒,梦到一切重蹈覆辙,他的陆淮又离开了,而他重新取得的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好可怕···
泪水宛如决堤的洪流,仿佛连同着前世今生诉不尽的委屈一起,在此刻全然地爆发出来。
模糊之间他却听见陆淮心焦地在唤他:“玄宁···玄宁”
“若琛,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阿淮··?”
他张开眼,却看见只穿着里衣的陆淮坐在床榻边,拿湿帕子擦拭着他的额头。
看到他醒了,美眸中流露出由衷的欢欣,对这一切十分开心的模样。
对···这一世他没有和沈沉笙搅合在一起,所以···
所以昨日他们大醉了一场,然后闹着?
闹着抵足而眠?
梦里的桥段居然成为现实了。
巨大的惊喜砸的程若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结结巴巴“彦谨,你··你·我”
陆淮却看他孩子气的笨拙,忍俊不禁眉眼弯弯,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了?刚才某人发着酒疯说一定要不醉不归一回,做噩梦了就不认账了。”
程若琛却忽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