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你最好的一切。”
他的语气充满蛊惑,近看连睫毛都是雪色、几近透明。
五官是那种不凌厉却工巧的,眉弓到鼻梁却又有条明显的折线,特色分明地像希腊油画里的美青年。
陆淮恍惚之间忍不住痴然地想:这样子像极了雪花落在人的身上的飘渺苍茫。
分明面前这个人,才更像是冰雪化身的异能者。
他拉过他的手,落下一吻。
那触感轻,却并不润泽,因着或许是许久没好好饮水,唇瓣有些干涩。
孟静堂却自己也发觉了这一点。
然后用着这个借口,径直攻向了思念已久的泉眼——那总是对他吐露出不美妙的话语、却柔软弹润的红唇。
分明今天的饭也没下肚,他却突然有了力气似的。
把人按在自己的怀里,俯身压着亲吻。
孟静堂的手沿着脊背往下,一路慢动作激起的麻痒让陆淮的呼吸都变急促了起来…
他在作乱,后来的事就连陆淮都有些记不太清了。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勉强唤起了他的精神,陆淮才从一片泥泞湿稠中醒过一点神。
原来是陈伯难得放了人到外厅,那声音如同金石撞击,十分有辨识度。
莫承则隔着门礼貌地问:“小舅舅,你在里面吗?”
孟静堂却恼他坏人好气氛。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家伙除了刚来的基地之后,礼节性地主动上门见了他一面。
也都是有差事安排或者有别的目的,才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