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陆淮没有就这样落于下风。
而是拽下对方的手,黛眉蹙起,被辖制却毫不费力地继续:
“男人?又怎么能当妻子?”
“我只当您是开玩笑,我配不上您,也希望您能放过我,放过自己。”
孟静堂却没有顺着这个台阶下,反倒辩解着阐明自己的态度:“我从来不和人开玩笑。”
“对你说的每一句都作数。”
“作数什么?那你答应让我做我想做的事情这句话,它得到正确的回馈了吗?”
“只要你愿意和从前那样,能力范围之中,我可以帮助你,完成你想做的。”
陆淮却不想和他掰扯,冷着笑了:
“您最近怕不是公务做多了,需要好生休养一番。否则上头的人开始犯浑,对于我们下面的人来说也是一种损失。”
孟静堂把他搂在自己怀里。
被抑制手环压下异能的陆淮显得十分乖巧、十分配合——如果忽略美眸中蕴含的火焰的话。
他温声说着如果可以陆淮想要捂住耳朵不愿听的话语:“男人又如何,我在对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早就不考虑这个问题了。
“这个世道,谁又有精力对他人说三道四?如果真有人,我也会处理掉。我不可能会在乎这些,你知道的。”
“至于需不需要休养,你自己便可以体会。”
不得不说的确每一句话都得到了回应,可是陆淮那股烦躁劲儿却越来越上头。
他生怕接下来一些更危险的事情便要发生,于是话风赶忙一转:
“恐怕没有这样的时间。明天开始我需要出任务,您这样拘禁一个正式的巡逻队员,也并不符合基地的利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