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一回也不例外。
“我在,怎么了?”
“有话直说。”
孟静堂知道莫承则的德性,而果然对方也懒得瞒他。
不至于兜圈子兜到个天南海北。
他直接开门见山:“陆淮在你这里吗?找了一圈没找到人,想和老朋友一起喝个酒来着。”
老朋友?
这称呼倒是耐人寻味。
只是孟静堂懒得细品,因为沉不住气的估计也不止有他,恐怕那姓简和姓蒋的小子这会儿也在火急火燎地候着。
可是他的大事正做到一半。
谁也不准打扰他和他的未婚妻。
“不在。”他言简意赅地撒谎。
莫承则却难得不识趣,一副油盐不进的赖皮模样,来了句“我不信。”
孟静堂扶额回道:
“他现在不是在你们小队了吗?怎么,人找不到,还要跑到我这个过去的前东家这里。”
“什么事情都想到我这里,那我一天得解决多少件任务?承则,看来我在你心目中的信誉真是岌岌可危啊。”
“小温是你的人,今天正是他值班。我们调了监控,却发现它就这样刚好的坏掉了。您说,是不是很巧?”
“最近电磁波不是经常受到异常信号的干扰?怎么,丧尸变异体那些的影响,难道不比我更值得怀疑么。”
里间孟静堂却慢条斯理的诡辩着,一边一下一下爱怜地捋着陆淮的墨发,甚至颇为别出心裁地,把自己的一缕和对方的一缕贴在一起,做着最动情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