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心一低下来,在一米九的蒋丰年眼里本来就小只的陆淮,就更显得羸弱了。
尤其是今天还穿着清爽的短裤,蹲下来的时候宽松的裤管上提,更加毫无遮挡地暴露出两条修长漂亮的腿。
白的眩目也就算了,腿弯处微微的泛红,还有那更往深处去的粉,那样鲜明而大剌剌地呈现在血气方刚的男生、或者说男人面前。
真的很危险···
他不能一直无知无觉地就在人面前这样!
蒋丰年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把人从地上半搂半抱地捞了起来,急吼吼地对陆淮说:
“先别弄了,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听着!如果他们谁碰了你的嘴…或者,说直白点就是亲你或者摸你,那就是在欺负,在骚扰你,一定不要叫他们得逞了…”
看着陆淮懵懵懂懂,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莫名其妙的话给吓到了的模样,蒋丰年恨铁不成钢地按住面前人孱弱瘦削的肩膀。
“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像你这样的男孩子是很危险的,别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实在抵抗不住找我也可以,我帮你教训他们。”
蒋丰年紧急刹车在嘴边没有道出的是,要这样反抗的原因。
他也很难以置信自己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念头来:让那两匹饿狼尝了肉味儿,就更不可能松口,不把人吃干抹净连骨头就吞吃入腹就不错了。
可他扪心自问,竟然也不敢想,自己摇摇欲坠的正义又能维持多久?
陆淮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蒋丰年是发现了他和莫承则之间发生的事,要来找他秋后算账,狠狠地教训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