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雕细琢的眉眼、那勾魂夺魄升起妖异的泪痣竟然都难以压下那眸的纯净。
对方甚至还有些发愁似的微微抿唇,饱满的唇肉难捱地被挤出,色泽是樱花般的淡粉,比平日还失了些血色。
蒋丰年鬼使神差地,就想到平日里陆淮说话的时候,唇缝微露出那如编贝一般、雪白齐整的牙齿,叩开又是怎样的一幅光景····
总而言之,怎么可能是这样惹人声怜的宝贝有错误呢?
肯定是那两个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对人家有了非分之想,才会在这里闹笑话。
就是陆淮嘴上面的豁口有些可疑,不知道是真让人得了手,还是自己紧张咬的。
陆淮看到蒋丰年,却宛如见到了救星一般。
走到他的身旁,一下子心就安了不少,于是大胆地扯住他的衣袖问:“外面弄好了吗,白天我记得撞飞了几个丧尸,底盖那里还有血吧!”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处理一下吧!”
蒋丰年很想说那里整顿了也是又会脏,不需要这么费心,但他又有话想要对陆淮说,故而顺着话点了点头。
带着陆淮就往外面走了。
简随安好像想出去一起,不过莫承则可不给他发挥的机会,借着清点东西的由头把这队长给扣了下来。
对他来说,着实是男大心碎的一天。
虽然算是半个跑路的借口,但陆淮一向是个认真的人,一到外面就拿着抹布,蹲下来准备哐哐地一顿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