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纯然替他着想吗?
可平静的日子,却没有如陆淮所愿的维持下去。
他那天听莫承则说君陌那个人莫名其妙地,一开始还不是很在乎他的去向,后来却发了疯似的相信着他没死,秉持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态度。
把南方基地那些诋毁重伤陆淮、以及和他的“死亡”有关的人全部都整的很惨很惨。
要不是杜首领出面,可能这群人有十条命都不够君陌杀。
心下不动容,不震颤万分,实话说是假的。
可陆淮又觉得君陌这样做的动机莫名其妙——君陌都不爱他了,还表现的这样情深义重,是后悔没有自己了结了他么?
但凡有一点可能,还没想好怎么应对对的时候,他都不希望看到君陌,不管是纯粹的男二,还是他这个身为半掩着的立场。
但这天早晨简随安却来了一句:
“今天不出去训行,我们得立刻启程离开z市了。”
陆淮虽然已经把信任交付给他,但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做出这么突然的决定。
难免感到有些吃惊,脱口而出一句:“为什么?”
“你们也知道我的异能是什么,进一步说吧,以我现在的能力,我能感知到大概一百公里以内的能量运动情况。”
简随安让蒋丰年从包里把地图拿出。
一边拿笔圈画着目前的路径,一边介绍着他的发现:
“这是我做这个决定的前提。这两天,或者更精确的说,是从昨天的21:00开始,我发觉有规模很大、剧烈运作的能量团,正从最外围往这里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