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看简随安这样,忽而感到有些莫名的愧疚,心软和下来。
于是也特别好顺毛地柔声说:“没事儿!”
只是等他顺便把莫承则的手撸下去的时候,对方可能是“吃饱了”,很配合地松开了来。
却也一副简随安不走他不走的倔强模样,对待陆淮的眼色也如同情商不够用了一般“读不懂”,颇有几分无赖。
说好的他说什么他都听呢?
这就装聋作哑了,陆淮真的内心特别无奈。
殊不知莫承则眼里掠过一丝暗芒,仿佛看见美丽的猎物陷入甜蜜陷阱的曼妙图景,浮于表面的笑意变得真切了不少。
待蒋丰年擦好房车外壳,抱着折叠好的梯子走近车里的那一刻,眉头的“川”字成形后,便再也没有松下来过。
房车里总共就这么点儿空间,这三个人还不知道在做什么勾当:
瞧瞧!
挤在那不过几平的窄窄空间里,围着那已经成了摆设的茶几,两个高大的男生剑拔弩张地对峙,姿态和神情却都不离那被他们衬托得娇小的陆淮。
仿佛争夺雌性的蛮兽,披着文明的外壳,恐怕陆淮一个不在,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闹得天翻地覆了似的。
这样很危险···内讧一触即发,对于哪个小队都是不好的。
蒋丰年正恶狠狠地看向引起这般情形的矛盾来源——某个才加入队伍两周不到、却掀动风云的祸水。
视线却在碰触到陆淮的那一刻便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