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红润的唇被它的主人毫不怜惜地咬的发白,如同薄薄的花瓣就要被碾碎出汁液,即将凋零,格外凄哀。
蒋丰年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皱起了眉,嘴上说着锋利似刀的话:“下回没把握确定救的人没被感染,就不要冲上去。否则像你这样弱,就是给丧尸送口粮的命。”
陆淮低下头,浓密的睫羽低垂,在眼睛前投下了扇形的阴影,也不知道是哭了没有,但情绪显而易见的很低落。
他是个心软的,没办法见死不救。
尤其是小女孩刚刚那样可怜地缩着,就和他当年被君陌救出来的时候一样···
恐怕没有这样一双援助之手,他早就死了,他不想让其他人重蹈覆辙。
但他忽略了自己没有君陌那样的实力,果然,被君大哥抛下,是他做的不够好,咎由自取。
就在陆淮为自己带来了麻烦而内疚懊恼之时,一方手帕却递到了他的面前。
“别东想西想了,快擦擦。”
见他还愣着,寸头硬朗的酷哥又不耐烦地抖了一下伸过来的手帕。
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搭在了陆淮的肩膀上:“别哭了,我嘴笨,不会安慰人,你算是给我整的没办法了。”
陆淮才恍然察觉自己的眼泪随着回忆、随着那些被自己狠狠压抑的委屈迸发而出,一颗一颗地往下落,而现在已经有了规模,下意识地伸手去抹,已经是半掌湿润。
他领悟到蒋丰年的意思,赶忙回应道:“谢谢···丰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