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救我一命,如果没有你,我就死了。”
听到他时隔这样久又重现亲近的称呼,蒋丰年身子一震。
行动得比思考快,转过身去装作还有地方还没排查,又踱步到一旁去了。
自以为凶巴巴,实则却色厉内荏地交代到:“你自己多注意点,不然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消耗的。”
“我就在右边房间最后探查一遍,待会我们就出去和他们汇合,你站在原地,保持警惕,能处理就处理,不能处理就耳机呼我,知道了吗?”
陆淮点了点头,扬起一抹勉强而脆弱的笑:“好的,我知道!丰年哥也小心。”
“嗯。”
蒋丰年面色如常地跨出了大厅,这会儿陆淮不在眼前在隔壁对他来说分明麻烦精走了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那“麻烦”却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真是误打误撞撕开了他心房的一道口。
叫他却一边搜查着衣柜橱窗,一边忍不住想起陆淮苍白却美丽异常的笑颜,还有那一声声真诚的“丰年哥哥”。
蒋丰年摇头自嘲:
“真是疯了,什么年头还有心思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也不怕被丧尸咬死。”
这时好像印证他所说的一般,密密麻麻虬结在窗户外的丧尸嗅到人味儿,终于寻到突破口撞开了一个角,蒋丰年正心烦意乱,对着就是毫不留情一顿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