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嘟囔道:“什么品种的变异蚊子,咬人效果这么持久?”
听到蒋丰年不耐烦地催促声,也来不及细看便拢上衣领跑出厕所,到大厅吃早餐了。
错过了某只“大蚊子”,那兴味盎然在他优美脖颈处流连徘徊的目光。
随着和刚刚组成的队员们一起踏上生存之路,陆淮的新生活至此也算步上了正轨。
他谨慎地把握着尺度,既不能太超前也不能太废物。
在一点一点地蜕变成可以被接受的模样的过程中,和三人的关系也在并肩作战中日益升温。
除了莫承则这个明明表现的很绅士、却总让他莫名感到不舒服的家伙之外,不想太多的话,和两个男大之间处的还是蛮和谐的。
自加入公司以来,陆淮所听闻的惩罚世界,向来都是令无数任务者折戟沉沙的埋骨之地。
凶险程度可见一斑。
而他不仅在头一日险些被原主角受动手整死,在后续一次次与死亡擦身而过的经历中,也切身体会到这个定律。
尤其是有一回,自己刚救下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女孩,前一秒刚躲开飞扑而来的丧尸,用冰凌戳穿了对方脑袋;下一秒怀里的对方就因为被丧尸咬到的隐蔽伤口毒素蔓延,而变了异。
甚至还是难缠的特型敏捷丧尸,密匝匝的獠牙显露,迅疾如电地就冲着陆淮的喉管来了。
还是一旁的蒋丰年察觉的及时,控制住“她”的动作,把人掀开后一枪崩了。
血污溅了陆淮一身,浅蓝色被黑红的不详颜色侵染,面庞因惊魂未定而变得更加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