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我早就不想只看着你和沈三恩爱,想以身代之···”
“我自早便想,非一朝一夕之思。”
陆淮恼他,偏生又不敢轻举妄动,握着鞭子的手因着剧烈波动的情绪止不住地颤抖。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只能色厉内荏地发声:“想什么!这是万万不该…”
“怀远,我视你为知己,是挚友,可这…不能。”
裴羽惨笑,嘴上的话却依旧不停:
“不够,怀远以为不够。”
“若无法拥彦瑾入怀,与君结发,执子之手,怀远虽生犹恨。”
“故今日能将梦中之事迁入现实,纵被彦瑾鞭笞至死,入黄泉也应含笑。”
他一字一句倾吐着自己对光风霁月君子的妄念,惹得陆淮又给了他一鞭才停下,心中却不合时宜地回荡着信佛的母亲的教诲,想着自己真是完全辜负了她的栽培,贪嗔痴三罪,一罪不落。
陆淮后而看见那鞭子实在狠辣,连他这点力气都能放大到在宽阔的脊背上留下交错的狰狞血痕,又慌乱的把东西丢下,赶忙上来查探裴羽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