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却把他一把捞了回来,他猝不及防脸庞和这男人味十足的少将军不着一物的胸膛相触。
二人顿时都被这战栗而危险的触感弄得满脸通红。
“彦谨你莫怕,我不会再对你做甚么了。我只是想赔罪而已,方才我···举止太过激,竟是情难自禁冒犯了彦谨,实在罪该万死。”
裴羽从先前备好的背囊中取出了一条并不粗壮却带着倒刺的鞭子,双手把他奉送到挚友面前,脸上写满了歉疚与真诚,眼神却依旧充斥着坚定而充满炙热的情意,让陆淮一对视都有些惧怕被灼伤。
“何至于如此?”陆淮终究还是心软,他虽然恼怀远的强硬胡来,但毕竟知己难得如高山流水,他还是不忍心伤这与自己度过了无数个畅快良夜、志趣相投的好友。
可裴羽却不允许他退缩,他干脆直接把没有带刺的鞭握端对着陆淮,把这物事塞到他手上。随后背对着他单膝跪地,闭上眼道了句大逆不道的、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万分话:
“彦谨,我裴羽是匹得不到满足便会一直垂涎的贪狼,只是未曾在你面前袒露而已。其实方才的事,我早在琼花宴那日的梦中就想对你···”
窥屏的0359在意识海里直接炸了锅,“淮淮,你看这浓眉大眼的深藏不露,刚来他就盯上了你!啧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是没想到。”
陆淮没有回复,只是在心中默默赞同,没想到这挚友“包藏祸心”已久,现在居然还敢这般外露。
一捣鼓来这下好了,便是他的扮演都要更改方向——误会裴羽恋慕沈三的这个纠结点变为挚友对自己有超出知己界限的情份了。
这对真相的觉察体现在行动上,便是不等裴羽继续添油加醋他对他有多么心驰神往蓄谋已久,这红云扑面的君子便承受不住不愿再听下去,忍无可忍地顺着对方的心意挥出了一鞭呵斥道:“裴怀远!你说够了没有!”
心上人用他刻意准备的施罚军鞭赋予的疼意,蔓延在麦色紧实的背上,裴羽却一声不吭只是默默承受,感受着疼,涌上几分释然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