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陆府难得热闹,一打听,原是状元郎得娶美娇娘。这二人青梅竹马,一路相知相爱。如此佳人才子,实在是万分相配。

陆淮却知,程若琛可不是什么美娇娘,反倒是个壮儿郎。

等挑落了盖头,又共饮交杯酒(入婚房这部分不懂啊,见谅见谅),名义上的夫君羞红了双颊,舒缓腰肢任由妻子施为。

程若琛实在是激动极了,这朵清雅白昙可是他从小护到大的,此刻终于能完完全全的尽拢掌心,一时之间动作不由得粗俗了些。

陆淮轻咬红唇,双目迷蒙:“你……可真是昏了头了。”

程若琛狡辩道:“阿淮夫君,你忘了。我未曾沾过酒水,想必是刚刚的合卺酒惹出的祸事。”

他说着便俯下身子,开始更进一步的爱怜。

陆淮没了余力,只是身子轻颤着,难以自主。这白洁的昙花难得汁水淋漓,柔嫩的花瓣尽染红霞,当真是荡人心神。

程若琛一直以女儿身示人,今日真是痛痛快快的做了一回探花郎。

陆淮终于睁开了眼,才发觉红烛到天明。

“你……”

“夫君,我来侍候您更衣吧。”他笑着,端着主母的姿态。

小夫君脸皮薄得很,只轻骂了句无关痛痒的混蛋,便又任人施为。

……真真是可爱极了。

2裴羽:醉酒

(if线之好兄弟得偿所愿,另,我就素要把他写成糙汉,呜呜呜,我就好这口)

将军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他手下的士兵们喜极而泣,奔走相告。

他们看着将军一路于追妻道途上汲汲营营,诡计频出,终于是让状元郎亲口应下了,今日大婚,他们非要喝得不醉不归,好好沾沾将军的喜气。

裴羽好不容易应付完这群兄弟,这才步入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