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羽这样自嘲地想着,嘴上却未曾表露出怨言:“我与沈三小姐也算自小相交,虽此前一直不知他是男儿身,却也做熟悉的弟妹看待,况且他还是彦谨的妻子。我不会做有损于彦谨的事,请你放心,我定会守口如瓶。”
他还难得有几分心机地不改称沈三为陆夫人,趁机还表达了自己对知己的一片赤诚。
但这样的回应却让以为他对沈三释怀的陆淮心中警铃大作,对沈沉笙以未出阁时的“沈三小姐”称呼,还专程强调自己不会做有损于他陆淮的事情,难道是···还对身为男子的沈三放不下?
陆淮心中叹了一口气,打算再探探裴羽的口气。
“多谢怀远,我就知晓你最是可信不过。只是,我一直想问怀远一个问题。”
“彦谨请说。”
“对于我知晓沈三是男儿身还同他成就眷侣此事,会否会有几分···叫你觉得恶心?”说到后面,陆淮便也渐渐地声音消下去了,耳根子染上羞赧的粉。
“彦谨怎会这般觉得?我自是···自是一向支持你的,无论男子女子,只要真情存于心,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裴羽说得情真意切,如果忽略他未曾离开过陆淮泛粉的面颊的专注视线,当真是极其真诚合格的友人。
任谁也猜不出来此人是在遇到陆淮后才对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情谊才有了几分接纳。
“那在怀远眼中,我同沈三就是那天造地设的一对?”陆淮听了裴羽对龙阳之好如此开放大方的态度,一时心头更加发酸,他无力而卑劣地往下导了这一句话,期待着对方应答。
虽然知晓怀远心慕沈三,叫他这样承认是一种对他的伤害。可他没想到裴羽真的敢坦明他的心迹。
“虽然彦谨可能会从此疏远我,可是愿意给机会也好,疏离也好,我已是有些忍耐不住。抱歉,我并不认同彦谨与沈三天生一对。”
“在你眼中难道你与沈三?”陆淮错愕地望着大胆地要坦明对友人妻子觊觎的知己,仿佛第一次认识裴羽一般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