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谨……”
光是看彦谨华服锦衣,他便觉醉意便一阵阵的上涌。这般神仙人物,当真下嫁做了他的妻子了。
“怀远,你怎生如此急切?唔··”陆淮如临狂风骤雨,只能勉力支撑。
“那我温柔些。”他道。
可他才给了一会儿温柔,而后便如终于得食的饿狗,越发怒张。
陆淮被迫攀附,剔透的泪水湿了满脸。
“你…慢些……”陆淮声音哑了,依旧清悦动听。他艰难的喘息着,想要推开却被掌控得更紧。
“彦谨,我好高兴。”
“……傻子。”陆淮失笑,勾了勾他的手指,“满身酒味,真是醉上头了。”
“不,我是因你而醉。彦谨,彦谨……”
叫个没完。
陆淮也迷蒙起来,乖顺的一一应着。
也不知是何等的好酒,竟如此醉人,直到日上三竿,才教人徐徐醒觉。
3楚元廷:纯臣
(咳咳,if线之心甘情愿,献给君王)
君王寝殿燃灯如昼,布置的宫女们鱼群一般离去,近侍亦退下了,走时还轻轻阖上了门。(不管,见谅)
平日清雅灵秀的臣子摇身一变,坐在了这极尽工巧的婚床上,只是一袭锦锈华服,却是叫人平白生起欲念。
楚元廷快步走近,迫不及待的挽起那宛如无暇美玉的手,道:“我来了。”
状元郎别过了头,耳垂鲜红:“你若是再晚些,我便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