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从马车上下来与百姓互动着的陆淮,裴羽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几日,他真的很想彦谨!
此刻的他已经把曾经是青梅竹马、现下却让他觉得有些惹人生烦的沈三和以及那些因沈三而起的纠缠抛置脑后,一心只想着心上人终于从地远的崇州回来了,要为他好好地接风洗尘。
却遗憾地想起,这一行人都是要被自己带去面圣的,他可能没有这个机会。毕竟多日舟车劳顿,陆淮面圣后回府休憩片刻,估摸着晚间就要去宴会。
裴羽的遗憾持续得短且跳跃,因着陆淮笑着唤他“怀远!好久不见。”
“彦谨!好久不见!”他把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的一句“我好想你。”压在了心里,只是专注地望着陆淮。
眼前人本就分明的下颚线变得更加清晰,天青色官袍下未笼盖住的手腕骨骼愈发凸显,仿佛能被人轻易擒住。
才五日光景,他怎得就瘦的这般明显,分明本来就已经清瘦得一阵风就能吹走了。这些日子劳神伤身至此,定是这人太过专注投入任务所致。
虽这样的纤弱并不丑陋,反而更显破碎易折,容易激起本就有特殊之意的人的欲念。
但裴羽此刻心中唯有怜惜与心疼,想着要送点好东西过去,觉着要好好养养彦谨才能恢复原来的模样。
陆淮看着眼前明媚依旧的少年,先前面对着异乡的明月,他何尝不想自己的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