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可贵的,是当下的天时、地利、人也和。

京城百姓一贯热情,尤其是外使入京这样的盛大活动,道路两侧乌泱泱的人都来欢迎他们回京,当真是让人看了便觉喜庆。

一些人记忆力不错,甚至认出了状元和探花。

作为一甲,这两位曾经插花披红参与御街夸官,风流俊秀得让人移不开眼,尤其是状元郎当时红袍白马温润清雅,让无数读书之人敬佩艳羡,亦让适龄少女们为之倾倒。

这一届举子容貌太甚,以至于民间围绕他们写出的画本较之前实在翻了几倍。

看到他们,年轻人就和见到了偶像似的,别提多激动了。

当下底下就有人激动得面红耳赤,喊着“状元郎!”“探花郎!”声声入耳让乌衡忍不住露出了抹玩味的笑,乔琦和陈清源一众也乐得看二人应对兴奋的民众们。

面对着他们的热情,陆淮和程若琛笑着同他们招着手。只是气质各不相同,一人如清风晓月,温雅令人如沐春华;一人似夭夭桃花,邪肆使人羞红了面颊。

这样的互动持续到了另一队人马的到来。

拨开人群的是一位如众星捧月般的英武男子,细看端是一位唇红齿白、剑眉星目的少年郎。

原是裴羽骑着高头大马,身后领着裴家的亲卫营,印着“裴”字的旌旗高扬,一行人队伍整齐地前来接应宾客。

百姓爱戴保家卫国的裴家军,见了自是十分恭敬地退向远侧,留下两路人汇合在城池主干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