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alpha在腰侧流连的手腕推开, 垂眼避开对方灼烫的目光,呼着气缓缓吐字:
“……不需要。出去。”
“可是我想,哥哥。”
湿漉漉的手被江浔反握住, 呼吸从颈侧蹭过来落在陈乱的唇角。
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弯起来:“毕竟事情是因我而起的, 不是吗?所以也应该由我来负责解决。”
嗓音又轻又软, 带着略有些沉的沙哑, 在流水声中如同黑暗的深渊在低语蛊惑。
“不——”
拒绝的声音被覆上来的呼吸堵了回去。
持续冲刷下来的细细密密的水流在两个人之间织起一道模糊的帘,雾腾腾的水汽弥漫在空间里, 于是连被夺去的呼吸都带着湿润的味道。
江浔扣着陈乱的手腕,指腹摩挲着手腕内侧那片柔软的的皮肤,感受着深埋在那之下的脉搏一下又一下的流涌跳动。
水珠顺着他低垂着的睫毛坠下来, 落在陈乱的眼下, 汇入陈乱脸颊上肆意流淌着的水痕中。
alpha退开了些许, 又轻又软的试探慢慢挪到了唇角,
而后脸颊、
耳廓。
鼻尖轻蹭过陈乱的颈侧, 仔细辨认着陈乱身上漫溢着的属于自己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漉漉的滚烫, 比落下来的水温还要灼热几分。
而后温热的星火落在颈侧那颗被蒸汽腾得越发嫣红的痣上,湿润的唇若即若离的触碰着陈乱的肩头,如同试探,又像是一种安抚。
星星点点的温度一路向下烧过去, 锁骨、胸口……
掀起来一片燎原似的滚烫。
心脏混乱得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