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乱的脊背不受控制地绷紧起来,瓷砖墙面的冰凉感透过皮肤渗进去,却缓解不了从那些呼吸的落点蔓延开来的几乎把人理智都焚烧殆尽的热意。
双手被牢牢扣住,陈乱拧着手腕挣扎,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湿热的水汽蒸得他感觉眼前都开始有些眩晕:“……江浔,停下。”
“停下!”
金属扣带被挑开的细微声响被哗啦啦的流水声和陈乱急促起来的混乱喘声掩盖。
一只灼热的手掌覆上陈乱的眉眼,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却让听力和感官在那一瞬间被无限放大。
布料摩擦的轻响、
自己已经完全失控的心跳和呼吸、
落在皮肤上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温度……
雾气升腾的水色里,alpha的牙齿咬开了拉链。
在陈乱起伏的呼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直到温软的唇吻上陈乱。
那一瞬间,陈乱的耳边几乎炸响出来一声尖锐的嗡鸣。
“……不行。嗯——”
“江浔,不行!”
慌乱起来的挣扎力道骤然变得剧烈。
一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温热酥麻猛地窜起来,并且随着狂跳着的心脏泵出的血液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alpha湿漉漉的发尾和同样被流水浸透制服肩章在挣动间蹭过柔软而敏感的皮肤。
踢动着的小腿溅起一阵阵滚烫的水花。
身躯抑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压抑着呼吸的咬紧着的齿缝不受控制地松开了些许,一丝急促的气息终于逃逸出来些许,又迅速消散在氤氲的水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