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缠着的呼吸依旧没有放过陈乱,反而在水流之中更加躁动了起来。
于是越来越用力的吻逐渐演变成了一种不顾一切的掠夺和凶狠的啃咬,温热的蒸汽和不断冲刷下来的流水让本就被攫取了全部空气而开始呼吸不畅的陈乱开始感到一种窒息。
连睫毛都被水流浸得湿漉漉地耷拉下来。
不断有水珠顺着眉眼脸颊的轮廓滑落。
“……唔,江——”
陈乱挣扎起来,推拒着alpha仅仅压着自己的胸口:“江浔!呼——”
“我——咳!”
他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艰难地从被纠缠着的呼吸之间挤出几个字眼来:“……不能呼吸、了!”
只是那只摩挲在腰际的手并不听话,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穿过被浸透的布料探寻上来。
追着陈乱呼吸的温度也不听话,依旧在凶猛地索取。
耳边的声音乱哄哄的,却又矛盾的很安静。
只剩下哗啦啦的流水声,两个人愈演愈烈的呼吸声,湿透的布料之间的摩擦声,以及自己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心跳声……
潮湿而沉重的水汽里,连感官也被无数倍地放大。
隔着水沉沉的衣物紧贴着的皮肤,
呼吸与呼吸之间的缠斗,
以及贴在皮肤上恶劣地游移的温度……
推拒、
压制、
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