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浅蓝色休闲半袖衬衫的少年在阳光下朝他抬手挥了挥,脸上绽出一个温和的笑意来, 旋即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只是也许是因为拉窗帘的动静有些大,卧室门口很快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陈乱还没反应过来,对方连门都不敲,就已经直接推门进来了。
黑色同款半袖衬衫的另一位正抱着手臂斜斜地靠在门边上, 手里还握着一杯水,勾着唇角朝他扬眉笑道:“你起来了?”
这么没礼貌,肯定是江翎。
陈乱打开窗户让空气有些发闷的卧室进了些清新的风,感到发胀的脑袋清醒了些许:“几点了?”
“不早不晚,十一点半。”
江翎凑到陈乱身边,把手里的温水递过来:“再晚半个小时,就可以直接吃上午饭了。”
陈乱接过来一口气喝到杯底,宿醉后干渴到有些发痛的喉咙得到了一点滋润,却在要把水杯还回去的时候,眼神顿住了。
手腕上有一圈形状很规整的红痕。
一看就是咬痕。
于是他挑眉看向江翎:“你昨晚是趁我喝醉上海洋馆兼职鲨鱼去了么?”
?
江翎被问得愣了一下。
陈乱把手腕上那个鲜艳的咬痕晃到江翎脸上:“这是什么,嗯?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难不成是你哥吗?”
后者的目光落在了陈乱示意给他瞧的地方。
在阳光照射下白得发光的手腕内侧、压着脉搏的皮肤上,一圈靡红色的、微微凸起的咬痕盘踞在那里。
简直像在标记领地,又或者在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