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翎眯了下眼睛。
想起来了。
昨晚江浔当着他面咬的。
但很明显,陈乱被他的孪生哥哥平日里的乖巧迷惑得很彻底,是不会相信的。
笨蛋陈乱只会觉得是他有意污蔑。
他抱起手臂微微俯身,直视着陈乱的眼睛勾起唇角干脆认下:“对,是我咬的,而且——”
说着他抬手扣住了陈乱的手腕,在眼前晃了晃,露出了有些尖利的犬齿朝陈乱笑道:“现在我觉得只有一边好像不太对称。”
话音落下,便垂首下去一口咬在了陈乱另一只手腕上同样的位置。
腕骨被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握紧,轻微的痛感从脉搏涌起的地方传来,却又覆盖着一层柔软而温热的触感。
一种隐隐的侵略感和温柔的密触十分矛盾地从同时从手腕处传来。
陈乱的心头跳了一下。
“?江翎!!!嘶——”
他往回抽着自己的胳膊,但不仅没从弟弟的狗嘴里把手腕解救出来,反而被对方反手搂住了后腰拉进了怀里。
简直要气笑了陈乱抬手把江翎的肩膀头子抽得砰砰作响:“松嘴!!再不松开我明天就把你送到烈性犬行为矫正基地里去。”
只是他的动作换来的是江翎更深地陷入腕部皮肤的牙齿,以及后腰处越箍越紧的手臂。
少年alpha的脖颈在眼前晃。
气急了的陈乱干脆也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