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了谁好,你心里有数。”
立在茶几边上的中年男人仿佛被戳中了痛脚。
他抖着嘴唇,把桌面拍得砰砰作响,声势浩大,仿佛这样就能彰显他的权威:
“我是你们的父亲!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家!”
“跟周家和喻家联姻可以让江家更上一层楼,我怎么会害你们!?不要不识好歹!”
已经踩上楼梯的两个少年没有回头。
只落下江浔平静的声音:
“你口中的江家只是你的仕途而已,与我无关。”
客厅中再次响起重物气急败坏地砸落在地的声音。
而此时陈乱正坐在房间里,录音笔在他的手中旋转飞舞。
其实哪有什么录音,根本没来得及录上。
诈唬江永庭的而已。
但看佣人搬进主宅的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副家主即将在此常住的样子,陈乱决定还是搬走比较好。
否则天天要看到江永庭那张脸,他怕自己吃不下饭把自己搞得营养不良。
其他的账,以后可以慢慢清算。
只是他的目光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突然又沉默了下来。
在这里住的时间其实并没有很长,但已经安放了陈乱很多回忆。
除了属于陈乱的东西,这里到处都是江浔和江翎的痕迹。
江翎喜欢在那张沙发上躺得四仰八叉打游戏。
江浔经常站在那个摆满形形色色小玩意儿的的柜子前帮忙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