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边的椅背上还撇着江翎乱丢上去的外套。
床头柜上放着江浔上次过来没看完的半本书籍。
啊,对了。
那边的小收纳盒里好像还有两支应急用的抑制剂。
一阵很轻的敲门声响起,陈乱回过神,就看到江翎站在门口,显得格外沉默。
身后站着同样沉默的江浔。
“唷,今天是吹的什么风,你进我房间居然学会了敲门?”
陈乱转过来,靠在椅子里抱着手臂调侃着,琉璃灰色的眼睛弯弯的,似乎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
“进来吧?杵在门口干什么,我房间的地板烫脚?”
而门口的两个少年却没动。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片刻后。
“对不起。”
“抱歉。”
“……”
陈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睛,才垂下眼睛弯起了唇角。
他站起来,慢悠悠晃到杵在门口低着头、仿佛做错事的毛绒犬类一样的两个小孩面前。
双生子垂着眼睛,不敢去看陈乱的神情。
只是下一秒,头顶就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陈乱眉眼弯弯地摸着弟弟们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叹着气:“干嘛一幅愧疚得恨不得就地自裁的表情,跟你们又没关系。”
江翎摇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绷直的线。
“我……”
他的声音噎在了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又湿又冷的棉花,但又说不出任何东西。
身后的江浔抬眼看着陈乱:
“如果你想要做什么的话,没关系的,不必顾及我们。”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只是下一秒,江浔的额头就被陈乱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