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览正巧过来看他情况,其实是他一天能来十几趟,只怕卫洐会有发烧的症状所以一直都没敢怎么休息。
卫洐低头看到自己衣服又被换了,周游览又不听话。
周游览就从来没听过他的话,一次都没有!
“衣服是我换的,你还想再掐我一次?”周游览故意问。
“在我这里,不听话的人,就是死。”
周游览弯下腰凑过去,“行呗那你这次再用点劲儿,别像上次一样半天都没舍得下手。”
卫洐斜眼睨着他,神色复杂。
除了愤怒,还有许多难以启齿的已经被勘见的耻辱。
实际上他确实也有些难以面对被陌生人知晓自己身体的残缺,虽然在此之前已经遭受过无数次的非议和白眼,但在这个他无法使用权力为自己清扫干净鄙夷屈辱的世界,这无疑是将自己放置在刀刃之上。
卫洐下意识去摸腿侧的匕首,但装刀的工具袋被周游览拆开了,他手里抓了个空。
看到他这个动作,周游览嘴角的弧度不禁僵滞,他就故意那样一说,就想探探卫洐心意,没想到卫洐还真要对他下第二次手。
周游览满眼伤色,“卫洐,你真的很会伤人你知道吗?”
卫洐:“……”
他都没来得及动手,或者说,他不是非常想动手,他在犹豫。
否则就这点伤,周游览早就断气了,他还没到失去行动能力的程度。
“即便有些话没说穿,但我把你当做朋友,作为朋友我给你治伤,换衣服都是避免不了的,就算换了谁也都一样,还是说你就只针对我,我要是扒你衣服你就杀我?别人扒你就不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