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猴一来就见周游览那偷偷摸摸的动作很心虚, 嘴角浮起调笑的意味, “你那么心虚干嘛, 换个衣服跟做贼似的。”
“赶紧走, 别耽误时间。”周游览低声驱使。
“好好好, 我圆润的走开。”
周游览又叮嘱:“过去守着,别让人过来, 水已经够了,让大家烧开自己装进水壶,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知道了,不就换个衣服, 至于吗。”
等大马猴走远,周游览才又开始动作,扯到卫洐内裤上时,他脖子刮过一股凉飕飕的风,犹然还记得当时卫洐要掐死他的狠劲儿。
“我是好心。”像是卫洐能听见,周游览说了一句,“生那么大气干什么。”
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脱下自己外套盖到卫洐身上,只是把他腿上沾了血的地方擦干净,又重新给他换上干净衣服。
不可避免会见到重要部位的时候,他又闭上眼睛,只靠双手摸索。
“这次醒过来你再掐我脖子试试呢。”
“是不是你们从山上下来的人都挺保守,同性也不能看到身体?”
“但你也得变通吧,很多事情自己一个人是完成不了的。”
给卫洐换好衣服,周游览才把他抱到平坦的位置休息。
…
卫洐没睡很久,但是身体在长时间的体力消耗下又多次出血,他血气不足,刚起来那会儿晕的差点没坐稳。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