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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吐了吧?

真是的,这小子,不应该纵着他喝这么多酒的。

沈止戴上眼镜下床,趿拉着拖鞋,先去开了客厅的排灯,排灯灯带比较温和,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不会被刺到。

然后他来到了卫生间门口。

显然,刚才进去的人十分匆忙,甚至没有将门完全关好,而留了一条不宽不窄的缝隙。

卫生间里,水流声哗啦啦。

沈止蹙眉,指节在门上叩了两声,轻唤:“小川?”

里面没有回音。

只有恍如错觉的,零星的急促呼吸。

沈止实在担心,蹙眉更深,手指微微用力,将卫生间的门开大了一点,他抬眼看去,“小川……”

他瞳孔微微扩大。

余下的话都消失了。

借着外面灯带暗淡的柔光,沈止看清了卫生间里面的风景。

——那实在是青涩到极点、下/流到极点的风景。

像是本子里的场面。

沈止方才照顾他醉酒的时候,给他换了睡衣的,现在那松散的长款睡裤就逶迤在地面,圈住了少年的脚踝,盖在了脚面。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疾川的眼眶因为沈家人红过一次,现在他的眼眶也是红的,充斥着忍耐和难受。

他听见沈止开门的动静,抬头看过去。

少年鼻尖全是被逼出来的细汗,头发湿漉漉,眼睫也是湿润的,那具健康的、青涩的、张扬的、流畅完美的身体,在他不得章法的摆弄下,浮现薄红。

他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沈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鲁。

“镜子也会动吗?”沈疾川歪头问,“梦里果然什么神奇的事情都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