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
他还需要……
沈疾川甩甩头,努力站起来,晕头转向的迈着跳舞的步伐,跌跌撞撞去了卫生间。
哗——!
水龙头开到了最大。
沈疾川接了一捧水往脸上泼,接连泼了好几下,最后直接将脑袋放在水龙头下面冲,然后闭着眼侧着头张嘴,灌了几口凉水下肚。
可等凉感带来的舒适褪去,那流淌在体内的热气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嚣张的站了起来。
沈疾川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手背青筋凸起,湿漉漉的水滴从发梢滴下。
他骂了句脏话。
该死的,在梦里怎么也这么难受?
马桶的盖子被放了下来,沈疾川当成凳子坐在上面,略显生涩的帮自己排出那股肆虐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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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止睡眠浅。
外面动静要是太大,他会从浅眠中惊醒。
一开始他听见动静,只是平静的睁开眼,以为是沈疾川醒了喝水。
他觉得自己真是有先见之明,提前备了热水在保温杯。
保温杯会逸散温度,这个时候应该略烫。他喝了那么多酒,喝热水比喝冷水好,不然生冷刺激,肠胃就该出问题了。
然后听见了踉踉跄跄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沈疾川去了厕所。
紧接着是水龙头的声音挡住了其余一切杂音。
沈止听了好久,水龙头的声音也没听。
他微微皱眉,从床上坐了起来,关掉了听书软件,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