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和他有一样脸的沈止当成了一面会自己移动的镜子。
沈止很难形容开门那一瞬他受到的冲击感。
一股颤栗的兴奋从他心底蔓延到四肢,他的指尖是麻的,口腔上颚甚至因为情绪的瞬间起伏隐隐发酸,控制不住的分泌出来液体。
他面对沈疾川时身上披着的那层斯文稳重的人皮,寸寸剥落。
沈止站在卫生间门口,将客厅的光挡了大半,银框眼镜反射着冷光,他的五官笼在阴影里,镜片下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清。
他的视线从沈疾川的五官扫过,一点点往下挪,越过微张着喘息的唇,越过吞咽的咽喉,越过起伏的胸膛,越过欲-望和泥泞的手指,越过笔直匀称的腿。
是的。
这就是他少年时自我安慰的模样。
原来。
全景竟是这样。
记忆深处,蒙在被子里,用手电筒的光照着被子里的镜子,那一小片镜子里,只能映照着他少年时沉沦的脸。
从闪躲倒直视的眼神。
懵懂和欲-色交织,渴望和羞耻缠绵。
只有在无人之时才会流淌出来的所有欲求,此刻沈止在沈疾川毫无保留、毫不羞涩的行为里,看得淋漓尽致。
沈止捏住门把手的指节泛白,他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直到小臂传来刺痛,他才将所有汹涌的、阴暗的画面从脑中驱散。
他将冷淡斯文的人皮重新缝好,眼神归于平静。
不可以。
他现在对沈疾川来说,只能勉强算是个有点好感,可以信任的人而已。
太过火,会把人吓走的。
沈止走到沈疾川面前,低声道:“好了没,弄不出来就去洗一洗,别弄破了出血,会很难受的。”
沈疾川依旧看着他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