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自己和自己过的第一个年。
大年三十大年初一,沈疾川都在沈止身边。
只在他身边。
沈止安安静静在这里坐到凌晨。
等到外面远方的烟花声也消失了,世界彻底寂静。
他听着沈疾川平稳的呼吸声,心里无比安定。
安定滋生困意,沈止回到卧室,这是第一次,他入睡的那么快。
……
沈疾川觉得很热。
他好像整个人被放到火炉里面烤一样。
这股热气在体内流窜了好几圈,好像点火一样,最后全部涌向了小腹,他无法具体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自己要炸了。
睡眠时身体新陈代谢减慢,他喝下去的酒到现在根本没有代谢多少。
沈疾川浑浑噩噩的睁开眼,他大脑和动作都迟钝极了,他努力地掀开被子——
没掀开。
盖得好紧实的被子。
谁给他盖的?承宗还是奶奶?……不对,他什么时候盖过这样厚实的被子?
沈疾川还以为自己在沈家,又或者在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中,他手软脚软地从被子里艰难钻出来,口渴极了,看见桌子上有杯子,便拧开狂灌。
他急需冰凉的东西来压一压身体里面难忍的热气和冲动。
他喝得急切极了,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嘴角划过上下滚动的咽喉,最后滴落到了地面。
喝完,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热水?”
顾不得想是谁在这里放热水,一整杯略微烫嘴的热水下肚,沈疾川更热了,他觉得他整个人在冒烟。
他需要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