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只是一个和皇上有一段露水情缘的嫔妃,太后压根不会多看一眼,但晋王妃,太后不会轻易死心的。

少不得还有幺蛾子。

已经是用午膳的时辰了,谢景御去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锦袍,就回来陪沈挽用膳。

一边吃饭,沈挽把王府分家的事说给谢景御听。

其实一回府,谢景御就知道老夫人搬出府的事了,沈挽把过程补上,一个说的眉飞色舞,一个听的津津有味。

吃到一半,沈挽望着谢景御,“我能进宫祭拜宸妃吗?”

一般有身孕的命妇,是不进宫祭拜的。

但皇上看重宸妃,谢景御更是一路护送,不去祭拜一下,沈挽心底总有些怪怪的。

谢景御夹菜的手顿了下,夹了块鱼肉到沈挽碗里,“你有孕在身,皇上特地交代,不让你进宫祭拜。”

“可是——”

谢景御道,“宸妃棺椁回京的阵仗不小,传的沸沸扬扬,你是我靖北王府世子妃,你有身孕进宫祭拜,其她怀身孕的,如你长姐,就不敢不去了。”

“你想祭拜宸妃,等孩子生下来,我陪你去皇陵祭拜她也一样。”

沈挽知道怀身孕的人去祭拜,怕犯忌讳。

但她不怕这些的。

前世她死后,做了三年的鬼,胆子早练出来了,就是让她大晚上一个人给宸妃守灵,她也不带怕的。

但谢景御的顾虑也不无道理,她要去了,长姐肯定会进宫,她们姐妹祭拜宸妃,京都怀了身孕的,身份够得上进宫祭拜宸妃,就都会去。

她不怕忌讳,其她人未必不怕。

谢景御是怕她遭人埋怨。

怕沈挽坚持,谢景御给沈挽夹菜,转移话题,沈挽就没再坚持要去了。

午膳后,沈挽需要走路消食,以防长太多肉,谢景御正好要去给王妃请安,就一起去了琉璃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