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妃那里回来,沈挽犯困就睡下了,睡了大半个时辰才醒,珊瑚端茶进来道,“世子妃醒了,世子爷刚走……”
沈挽道,“刚走?他去哪儿?”
珊瑚道,“世子爷进宫去给宸妃守灵,说是晚上不回来,明天尽量回来陪您用午膳。”
沈挽,“……???”
谢景御还要进宫给宸妃守灵?
就是皇后薨殁,也不用去的吧?
珊瑚道,“世子爷走的时候说,要世子妃心底过意不去,就抄几篇佛经,给九泉之下的宸妃祈福。”
珊瑚不懂世子爷为何说过意不去,宸妃又不是世子妃什么人,为什么要过意不去?
沈挽也觉得奇怪,更奇怪的是她的想法还叫谢景御猜准了。
她总觉得自己该为宸妃做点什么,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沈挽靠在大迎枕上,思索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那边谢景御迈步出府。
陈平牵马过来,谢景御刚翻身上马,那边一阵马蹄声传来。
是豫章郡王的小厮。
小厮道,“靖北王世子,我家郡王爷被王爷罚跪祠堂,饿的厉害,让您给他送晚膳,还有永王世子他们,都在挨罚,都要送……”
谢景御抬手扶额。
从他出城看到那么多人,他就知道豫章郡王要挨打。
陈平道,“属下去给他们送饭。”
谢景御道,“送饭解决不了问题。”
他一夹马肚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