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宇帝便冷声笑了。
“所言,有虚!你当真是,”宏宇帝勃然怒道,“胆大包天!”
谢湘江俯首谢罪不语。
宏宇帝起身,厉声斥道:“你将朕的皇宫看成什么了!敢在朕的皇宫里杀人放火,你眼里还有没有天威皇权!”
谢湘江依旧不语。
宏宇帝怒视她伏地的后脑勺半晌,再次怒喝:“你说!”
谢湘江缓缓起身半寸,垂首轻声道:“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猛虎下山,百兽疾驰而不是坐以待毙。陛下,畜生尚且如此,何况人乎?”
宏宇帝满腔的怒火突然被这几句浇了一个透心凉。
这女人是说朕欺人太甚吗!
这女人是说朕官逼民反吗!
这女人是说朕暗无天日吗!
她,她可真是敢说!
宏宇帝指着她,还不及再说点什么,却听得谢湘江道:“牵连长公主受责,民女心中惶恐。出身卑贱是民女的罪,民女愿服大不敬之罪!”
宏宇帝那一瞬间很清醒。
是。他不是糊涂。他知道谢湘江就输在出身太差,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