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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这谢香姬入永安侯府三年,除了有一点香艳之闻,当真没有出格的地方。这次逼死主母,是因为她师兄被打死,她的声名尽毁。今日如此乖张,也是因为被人钳制无计可施。

可是,看着她就这样反败为胜,到底意难平!

难道就因为有人为难,就敢这样走极端?这宫里的哪一个人,是她可以得罪的!

谁给她的熊心豹子胆!疯狗一样,急了什么墙都敢跳,什么人都敢咬!

她还敢把朕砸向她的杯子接住!

宏宇帝不知何故,总是想起这件事,这个人心生反骨不同流俗的有力例证!

不管她有天大的理,难道就让她这样折腾一通,长公主都受罚了,她却脱身无事?

这样,真的不科学!

可是,这丫头说话诛心!因为出身卑贱获罪,她是想让他得罪全天下的老百姓!

又来这套!民意!这该死的出身平民!原本是她出身的短板,现在被她用得沸沸扬扬,成了她的护身符!

他不敢拿她出身说事,他不敢!

说她以下犯上?她可以说她根本不知道是谁要刁难她!她还有那一套所言有虚但是逻辑正确清楚的说辞!

德清,她糊涂!这个时候打压谢湘江干什么!要打压手段用得高明一点也好!

不不,说实在话,德清的手段真挺高明,一只小虫子,牵扯个天意,就把这个谢氏的一辈子都压得死死的,可谁知道谢氏这个女人不按牌理出牌,乱拳打死老师傅。

不是德清的错,也并不是谢氏的错,错的是那个自作主张用柴火为难谢湘江的小太监!没他这横插一刀,谢湘江顺顺当当做完了面,天意所在不见天颜她敢闹什么闹!

于是宏宇帝的全部怒火发泄到那个叫做王丁的小公公!

于是宏宇帝银牙一咬,怒喝:“将那个小丁子,给朕乱棍打死!”